不拆不逆固执党
【JD】【JC】【AM】
【日常刷墙头】【墙头非常多】

【乔西+JD/仗+承】血之小把戏

CP:乔瑟夫x西撒;乔纳森x迪奥;以及,仗助和承太郎没有CP意味,是纯洁的舅舅和外甥关系。

原作:JOJO的奇妙冒险

分级:全年龄

架空:有

设定: 

大姐:荷利,已婚(40左右)

大哥:乔纳森(30左右)

老二(不应该是老三吗?):乔瑟夫(20),大学生;

幺子:仗助(16),高中生;

承太郎:荷利的儿子,大家的晚辈(17),高中生。

迪奥:乔斯达家的养子(30左右)。

西撒:乔纳森的老师齐贝林的孙子(22),大学生

二乔的坠机体质,这里变成车祸体质。有驾照,但经常莫名其妙地出车祸。开车风险极高,坐车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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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Morning Mood的伴奏下,美好的周六开始了。

“去把该死的闹钟关了,JOJO!”

在恋人的催促下,乔瑟夫伸手在床头抓了半天,楞是没有找到噪声之源。极度不爽地从床上坐起来,闹钟居然在对面的写字台上。

“大周末的,谁调的闹钟?奇了怪了……”乔瑟夫心里抱怨着,抓着闹钟回到床边,还想睡个回笼觉,才掀开被子,就被被窝里的人,惊出一身冷汗。

乔瑟夫直接把闹钟摔在那张脸上。

“大清早发什么神经?!”

“卧槽!迪奥!你没节操也别拖上我啊!爬我床上来作甚?!”

“你说……什么……”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把西撒藏哪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第一个宰了你!”

“……”

沉默。

“JOJO!我杀了你!”

迪奥从床上一跃而起,双手直直卡向乔瑟夫的脖子。乔瑟夫一时没有防备,和迪奥一起摔在地上。

(坏了,不会就这么死在迪奥的手上吧?)

脖子上的手没有如期收紧。几颗水珠打在了他的脸上。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迪奥竟然在哭?!这种奇观,至少十年没见了吧!

“你别误会,我只是磕到膝盖了……”

(居然还傲娇了?!)感官体验太刺激,乔瑟夫彻底得清醒了。

(诶,卧室的天花板有那么高吗?不对啊,写字台是什么鬼?我家根本没有那种东西!马萨卡!马萨卡!)

“喂,迪奥,哪里有镜子?”

“你想干嘛?让我看看自己有多狼狈吗?”

“确实挺惨……这事一会儿再说!我不知道你看到的是谁,但我是乔瑟夫。”

“……”

迪奥回过神,立刻就从眼前这人身上起来,还用手扯了扯衣服的下摆。乔瑟夫这才发现,迪奥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略长的睡衣,而那条花色相同的睡裤,此刻正穿在自己的身上。这无疑是兄长,乔纳森的身体!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好像正用着大哥的身体。”说着,乔瑟夫瞟了一眼迪奥的手腕——明显的捆绑痕迹,“看不出来啊,你和大哥玩得还挺high。”

迪奥回头,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嘛,我和西撒也……西撒!”

“不好!迪奥,赶紧穿衣服,送我回家!”

“哼,我迪奥还有这种义务?”

“行啊,如果你不心疼家里硕果仅存的古董车的话。”已经穿好长裤的乔瑟夫,摸出了乔纳森口袋里的车钥匙。

乔瑟夫•乔斯达,马路杀手,汽车克星,保险公司表示鬼见愁。乔斯达家的四辆古董车,三辆毁在他手里。

“大哥搞不好在我那里。顺一提,今天是周六,我和西撒周末起床前通常会亲热一下。所以,你自己看着办。”穿戴整齐的乔瑟夫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向无动于衷的迪奥发出了最后通牒。

“出去。”

“你什么态度!”

“滚出去!劳资要换衣服!”

 

早上十点的阳光从窗台照进卧室。乔纳森•乔斯达在一连串美梦中醒来,怀里的恋人还沉浸在睡梦之中,被子盖着头,只有漂亮的金发露在外面,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比平日更加耀眼。

乔纳森紧了紧环着恋人的手,用下巴蹭了蹭那头柔软的金发,在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早安吻。这一连串暧昧的动作,很快就得到了回应。恋人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用手臂绕上他的脖子,小腿沿着他的大腿,缠上了他的腰,还盖在被子下的脸,轻轻地靠上他裸露的胸膛,像小动物似的蹭了蹭。

“哈哈,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呀,迪奥。”

下一秒,他就被“主动的迪奥”踹下了床。

“怎么了,迪奥?”

从地上爬起来的乔纳森不安地望向床铺,只见一团杀气正在凝集,很快,一个人形自走大杀器就加工完成了:冷酷、残忍、睡袍、扳手(?)、眼睛底下两块特殊的斑……

(这不是西撒吗?他不是在和乔瑟夫交往了吗?怎么会……)要不是刚才在地上摔得挺疼,乔纳森真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西撒?是齐贝林老师家的西撒吧?”

回答他的是人形兵器手里的扳手。

盛怒之中的西撒,开启了传说中的贫民窟模式,一般人被他手里的扳手击中,就是进医院的节奏。西卡西!乔纳森•乔斯塔不是一般人!他拥有着和迪奥抗战多年的丰富经验,格斗技能max!!!尽管西撒来势汹汹,乔纳森还是轻松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手和武器被钳制,但西撒没有放弃进攻的念头,立即转用膝盖攻击乔纳森的下半身。乔纳森用另一只手一挡,一个反手就擒住了袭来的膝盖,趁西撒失去平衡的瞬间,向前一扑,利用身高和体重的优势,把他牢牢地摁在了床上。

“抱歉!请冷静一点!”乔纳森试图安慰对方,却得到西撒看养猪场里的猪一样的眼神。

乔纳森受到了50点伤害。

“呃……也许这么问很失礼,但是,西撒,你怎么会和我睡在一起?”

“是啊,我也想知道呢,当时到底是哪个神经搭错了!”西撒看向乔纳森,“我还记得你细数迪奥恶状的样子呢。你可真会演啊,JOJO!”

“你在说什么呀,西撒,迪奥是我的恋人啊。我怎么会……”

“够了!我足够了解了,就当我们没交往过!以后别让我再碰见你,乔瑟夫•乔斯达!放开我!”

“乔瑟夫?可我是乔纳森啊。”

“呵呵,编这种鬼话有意思吗?省省吧!!”

(不对,有什么不对劲。家里有这种颜色的床单吗?房间的摆设也完全不一样。这不是我的卧室!)乔纳森松开西撒,站到墙角的镜子前。难怪西撒会是这种态度!镜子里站着的,分明是乔瑟夫!

“西撒,我想你误会了。虽然难以置信,但我真的不是乔瑟夫。”

西撒冷眼回了他一个“接着编”的表情。

卧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磅磅磅磅磅磅”

急促的敲门声打开了僵局。西撒整理了一下方才摔乱的睡袍,出去开门,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被拖进一个熊抱之中。

“西撒!你没事吧?!”来人在西撒身上一通乱摸:“还好还好,什么都没少。一觉醒来,居然看不见西撒酱,我整个人都抑郁了。”

“你……先……松开……”

“不行!话说,西撒,你没被吃豆腐吧?就算是用我的身体也不可原谅!!”

“松……手……啊……”

“再多抱一会儿嘛,西撒酱最治愈了。”

迪奥停好车,才上楼就撞见这么一幕:乔纳森的手,正紧紧搂着西撒•齐贝林;乔纳森的声音,正对着西撒•齐贝林说着各种没羞没臊的情话……

(冷静,迪奥,那可是万恶的乔瑟夫!)

“啊,活过来了,西撒酱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

AT力场被突破,迪奥正面遭到了精神攻击。

(啊啊,我果然还是去给哪块墙壁当面包比较好……)

再起不能。

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西撒终于从这个超高校级熊抱中挣脱出来,接连后退了三四米。

“呼呼……”西撒喘着气,“总、总之,先进来……”后退着,和眼前这个“乔纳森”保持2米以上的距离。

听见屋外的吵闹声,原本还在卧室的乔纳森走了出来。没有了自己的身体的阻挡,他一眼就看见还在门外阴郁发霉的迪奥。

“迪奥,你也来了吗?”那具写作乔瑟夫,读作乔纳森的身体,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半裸着就迎了上去。

乔瑟夫•乔斯达表示,如果这个场面,硬要写进他的黑历史里头,他一定第一时间宰掉那个写史的。

“离我远点!”迪奥惊恐地喊道。

“大哥,别用我的身体做这种事啊!好想去死!”乔瑟夫绝望地喊道。

“Mamma mia!你们真的交换灵魂了?!”西撒恍然大悟地喊道。

“嗯?!西撒你没发现吗?不会已经和大哥来过一发了吧?!OH NOOOOOOOO!”

与此同时。

“迪奥,你的脸怎么肿了?是我弄的吗?我只是把你绑起来……”

“闭嘴,JOJO!”

金发同盟(萌)达成。


对于目前的状况,他们完全没有头绪。商议后,四人打算暂时待在一起,尽管乔瑟夫和迪奥表示,和对方呼吸同样的空气,只有想吐的冲动。乔瑟夫和西撒的公寓没有足够的房间,午饭后,他们决定开车回乔斯达宅。

这次开车的是西撒。迪奥需要补眠;乔瑟夫是果断不能开车的,也被扔在后座补眠;至于乔纳森,如果在开车的途中,和乔瑟夫换回来,那就只能给这辆车点蜡烛了。

一路上,后座的两人各占一边,画了条三八线,睡得相安无事。乔纳森偶尔会陪西撒聊上几句,但是乔瑟夫的声音,用着正经的语调,说着陌生的话题,感觉太奇怪,西撒一直提不起兴趣,没多久乔纳森也睡着了。

乔斯达家本是贵族,祖宅坐落的地方,现在属于城市的郊区,距离乔瑟夫住的公寓,大概有两小时的车程。

车在大宅的正门前停下,西撒回头想叫醒后座的两个熊孩子,却发现迪奥的头正枕在乔纳森的大腿上。而后座另一个本应在熟睡的人,现在醒着,向他露出毫无违和感的,标准的,绅士微笑。

“那么,我先带迪奥进去了。停车就拜托你了,西撒。”下了车,又回头把迪奥抱出来。迪奥的脸埋在乔纳森的怀里,耳朵通红。

目送两人离开,西撒把车停到了大宅的车库。副驾驶座上的人,睡得正酣。

(换回来了吗?)端详着乔瑟夫的睡脸,(这张脸,无论看多少次,都那么蠢~)这样想着,西撒伸手戳了戳乔瑟夫的脸颊。

今天第二次在睡梦中被打扰,乔瑟夫的起床气又上升了一个等级。他一把抓住那只烦人的手:“迪奥,你作什么死?!”睁开眼,看见的却是笑靥如花的西撒。

也不管这是不是梦,乔瑟夫一把抱住眼前的西撒,啃咬般地吻上了他所钟爱的双唇。唇舌交缠间,乔瑟夫小心翼翼地把西撒从驾驶座抱过来,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不老实地溜进衣服下摆,在西撒身上四处游走。而另一只托着西撒的手,趁机多揉了几下西撒的屁股。狭小的空间里,回响着暧昧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开始缺氧才舍得放开对方。

乔瑟夫喘着气:“Nice ya nice!Very nice,西撒酱!”

西撒试着把气喘匀了,顺手把还在他身上干坏事的两只咸猪手给扒下来,捧起乔瑟夫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吻技那么差的,除了JOJO,找不出第二个了。)他俯下身:“欢迎回来,JOJO” 给了乔瑟夫一个轻吻。

乔瑟夫正想加深这个吻,西撒却一把推开他,逃离了这辆连空气都已经变成桃红色的古董车。

“下车了JOJO,不然把你锁里头。”

乔瑟夫看着车外转着钥匙的西撒,眨了眨眼睛,像是终于从这场回笼觉中醒来。

“说好的车震呢?!”

 

仗助,乔斯达家的幺子。父亲去世那年,家里发生了巨大的变故,为了保护年幼的仗助,他被送到了世交——东方家,成为他们的养子。尽管后来乔斯达家恢复了往日的安宁,但仗助死活不愿意离开照顾他的朋子,所以一直用着“东方仗助”这个名字。

今年16岁的东方仗助,此刻正骑着露伴老师的机车,被高速之星撵得满大街跑。

(前面是一个死胡同啊!旁边有个入口,拐进去看看!怎么间和室?!牙白!机车开到别人家里面了!)

“喂。”

正计算着被弄坏的门和榻榻米要赔上自己多少零花钱,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仗助回头。是那个比自己还年长一岁冷面的外甥——空条承太郎,一脸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架势,背上还扛着一堆拟声词。

“难、难道是欧拉欧拉?!”

Yes!Yes!Yes!

神様、助けて……

今天早上,东方仗助是被人大力摇醒的。一睁眼,就看见才在梦里把自己欧拉得只剩半格电的外甥。

仗助一个激灵:“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啊!”

刚起床,又太过紧张,这喊声堪比女人的尖叫。

“吵死了,婆娘!”

(婆娘?不叫舅舅也就罢了,婆娘是怎么回事?)承太郎的身高,据说有195,但仗助自己怎么说也有185啊,为什么今天,这外甥看起来特别大只。

仗助环视了一下四周。

(和室?这里是温泉旅馆?我和承太郎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能一起温泉旅行了?)

“喂,婆娘,你没事吧?”

“不叫舅舅就算了,婆娘是几个意思?!”

女人的声音!低头一看,胸前多出两坨脂肪!

(这什么情况!)

承太郎的背后“噌”地腾起了一大串绕着黑烟的拟声词。

“先别动手,我是仗助啦!”

“……”

东方仗助生平第一次这么痛恨面瘫属性,要杀要剐,给个表情啊喂!

“姑且相信你。”

(得救了……)

“是那个婆娘的身体没错,打坏了会很麻烦。”

(重点是这个?!)

“呃,承太郎君,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空条家。”

(!!!!!!)

“赶紧往我家打个电话!荷利姐姐搞不好在我家!”


“啵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仗助君,去接下电话。”

“摩西摩西?”

听见自己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的感觉一点也不Great。

“呃,仗助君?这里是荷利姐姐……”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仗助只能硬着头皮,先演一下。边上承太郎的眼睛,立刻露出要杀人的凶光。

“是仗助君吗?这里才是荷利姐姐呀。早上起来发现在你家,吓了我一跳呢。”电话里,自己的声音爽朗地说。

“真是荷利姐姐吗?!太好了,我现在在你家啊,随时都有被承太郎欧拉至死的危险……”仗助简直是用生命在吐槽。

“承太郎是个好孩子哦,仗助君,你们要好好相处。放心吧,你家里一切都好,我会帮你照顾好朋子小姐的。你要加油找出变化的原因,把一切恢复原状哦。”

“话说,姐姐啊,能不能别用我的声音说女性用语,听着超级别扭的……”

“哈哈。对了,你的飞机头啊,我折腾了半天都弄不好,只能把它拆了,等换回来,你自己再梳一下,好嘛?”

“你对我的头发做了什么!”

承太郎一拳挥开霸占着电话的仗助,“待会再说你那无聊的头发!”

“婆娘,你在东方家?嗯。不会杀他。”

“咔哒”挂了电话。

仗助坐在地上揉了揉脸,都说是母亲的身体了,居然还能下得了手,打坏了不是很麻烦吗?

“等你们换回来,用疯狂钻石修一下。”

(嘿嘿!你这小算盘打得倒挺响啊!)

“你还能使用疯狂钻石吗?”

乔斯达家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们都有着一种叫做“替身”的能力。哥哥姐姐们的替身很相似,姐姐是一种植物,而两个哥哥则是紫色的荆棘。但仗助的替身却和他们大有不同,也许是成长环境的关系,他那个名叫“疯狂钻石”的替身,有着人的形状和修复的能力。

当然,他这个有着乔斯达血统的外甥也是替身使者,而那个替身正是在梦里欧拉他的凶器——白金之星,人形,5A级大杀器。

仗助试着叫出了疯狂钻石。意外地,他竟然没有任何变化。之前还在担心,要怎么面对变了性的疯狂钻石。

“战斗力没问题。有什么线索吗?”

“完全没有……这种都算得上是灵异事件了吧。”

承太郎皱了皱眉头:“难道是替身攻击?”

“呃……不会吧,这替身也太恶趣味了!”

承太郎好像听不见仗助的吐槽似的,继续着自己的怀疑:“婆娘和你是亲姐弟……按血缘攻击的?”

“该不会是那个人吧?!”

“谁?”

“前几天,学校新来了一个校医,昨天刚采过血……” 

尽管这只是一个无厘头的猜测,但眼前的情况不允许他们放过任何一条线索。二人当机立断,杀向学校。

周六的学校,除了运动场偶尔传来的几声欢呼,几乎是一片寂静。

仗助用疯狂钻石打碎并修复了门,顺利潜入了保健室。

这间虽然保健室不大,却堆满大大小小的器材,稍稍显得有些拥挤。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写字桌,正中摆着两张供学生休息的床,剩下的是一些诊疗器械,分析仪器,以及一个大冰柜。

“血样的话,应该低温保存。”仗助打开了冰柜,血样果然在里头,而标着“东方仗助”的试管,没有任何异样地待在试管架上,位置也很随意,显然没有人故意摆弄过它。

“没有异常吗?”

“不,这种随机摆放才最不正常!全校那么多学生,没有一个合理的摆放顺序,统计结果的时候,一定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最关键的是,只有我这一排试管架是乱序的!”

这间保健室里,一定发生过什么!

“波鲁那雷夫?”

“怎么了?校医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承太郎正翻着写字桌上的文件,突然对校医的名字起了兴趣。

“我认识的一个替身使者也叫这个名字。但他的替身并没有交换灵魂的能力。”

“他?新来的校医是女的啊。”

“……”

很快,他们就在校医的工作手册上发现了女校医的全名:雪莉•波鲁那雷夫。随即又在档案室里找到了她的家庭住址。距离学校并不远,乘了两站巴士,他们就到了雪莉的住所。

承太郎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头发反重力的男人。

“哦,承太郎!我昨天才到的,还没跟谁打过招呼呢!这就是所谓替身使者间的引力吗?哈哈哈哈!”

仗助看着眼前这个热情的男人,在心里默默给他点了根蜡烛,要知道,承太郎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黑起了脸……

“美丽的女士,您是和承太郎一起来的吗?快请进来坐!”

完全没有意识到承太郎的低气压,波鲁那雷夫高兴地招呼起客人来。

“雪莉,麻烦你泡个茶,来客人了,是我的老朋友。”

“波鲁那雷夫,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叙旧。告诉我,你妹妹的替身能力是什么?!”

“我妹妹?雪莉不是替身使者,她连我的战车都看不见。”

话音刚落,雪莉就走进了客厅,承太郎和仗助果断亮出替身。

雪莉给他们泡完茶,就退了出去。

“喂,搞什么啊!这位女士也是替身使者吗?”

(她确实看不见。)仗助和承太郎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相信我吗?快把替身收起来!”波鲁那雷夫也有些生气了。

“不瞒你说,这边这位是我的母亲。”承太郎介绍说。

“伯母吗?!完全看不出来啊!真羡慕您的丈夫!”

承太郎的脸又黑了几分。

“你的恭维对她没有用处。现在她体内的灵魂,是我的舅舅。”

“你们遭到替身攻击了?”

“我舅舅昨天在学校里被校医,也就是你的妹妹,采过血。而就在刚才,我们去过保健室,存放血样的试管架有人为打乱的痕迹。所以我们怀疑……”

“啊,那是我干的。”

承太郎怒气槽+20

“雪莉昨晚工作到凌晨,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回来,就去接她了。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一个试管架。”波鲁那雷夫又对仗助说:“舅、舅舅吗?你们学校的保健室可真够小的,人都转不过来。”

承太郎怒气槽+50

“不过,我没做什么可疑的事情啊。为了把滚得到处都是的试管收集回来,我可是连战车都出动了!”

承太郎怒气槽+100——怒气槽满

“欧拉!”

波鲁那雷夫被一拳呼到了墙上,好在不用抠,还能自己下来。

“承太郎,你别欺人太甚!银色战车!诶?战车,你手里拿着什么?”

银色战车的手里,除了那把西洋剑,还多了一支金色的箭。

“承、承太郎,我、我跟你说件事……但是你千万要冷静……”

“说。”

“这支箭是我从埃及淘来的,可以提升替身的能力。为了防止被其他替身使者盯上,我把箭交给银色战车保管。”

“继续。”

“然后……现在看到的,我的替身,他不是银色战车,他叫银色战车镇魂曲……而他的能力是……交换灵”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被欧拉得只剩一口气的波鲁那雷夫,说完“把箭放下”就昏死了过去。

银色战车放下箭不久,仗助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连头都没顾得上梳,就赶了回来。

用疯狂钻石治好波鲁那雷夫之后,仗助才知道,昨天,他的血样滚进了冰柜底下,战车用西洋剑戳着试管的软塞才给挑出来。仗助的血就这样沾上了战车的剑。不幸的是,当时战车手里正拿着那支杀千刀的箭……

“那个死妹控!”承太郎难得有些情绪。

“嘛嘛。总之,圆满解决了!还是自己的身体最Great!啊,好饿,都过了午饭时间了!”

“仗助君,既然是按血缘交换的灵魂,那乔纳森和乔瑟夫会不会……”荷利还是有点不安。

“啊,我这就去给他们打个电话!”

“谢谢了,承太郎,妈妈果然没有看错你呢。”荷利笑着对儿子说。

承太郎压了压帽檐:“やれやれだぜ。”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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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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