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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Ninna Nanna

CP:乔瑟夫x西撒 

原作:JOJO的奇妙冒险 

分级:全年龄 

架空:有 

设定:30岁的乔瑟夫穿越回1934年罗马贫民街遇到16岁的西撒。生存西前提,乔西甜蜜同居中

Ninna nana 是意大利语“摇篮曲”的意思

【(づ ̄3 ̄)づ╭❤~生日快乐,西撒酱 】

【按美国时间,我没有迟到没有迟到没有迟到!!!】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是一条陌生的街道,幽暗、阴冷,阳光透过云层却穿不透笼罩在街道上空的压抑。角落里躺着几个生死不明的人,胡子拉碴看不清肤色,嘴角还挂着凝固的呕吐物。脚边的血迹从墙角一直延伸到了对面的巷口,过街的老鼠踩着血迹从街道的一头来到另一头,踩着一具人体爬上了边上的垃圾桶。

乔瑟夫迷路了。

一个小时前他刚从长途飞机上下来,旅行的疲惫和时差转换让他一上车就睡得天昏地暗。

西撒工作太忙没时间亲自接机,安排了一位司机来接乔瑟夫回家。刚睡了一会儿,乔瑟夫就听见司机说到了,他请司机把车开去车库,行李就直接扔在车里,车钥匙还给西撒就行。

家门口出奇得远,睡迷糊了的乔瑟夫在心里嘀咕,当初真该听西撒的别买这么大的房子,直到一阵冷风吹走了睡意,他才意识到自己正走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

乔瑟夫从小就有丰富的被绑架经验,他先确认了自己神智清醒,身上没有奇怪的伤口,边上也没有可疑的人在跟踪自己,很可能只是他睡得迷迷糊糊走错了路。可是他在这里住了将近十年,从没见过附近有这样的街道,他才离开了一个月,这变化算得上是天翻地覆了。

乔瑟夫谨慎地走在昏暗的街道上,仔细聆听着附近的响动,附近的小巷子里传出一阵打斗声。成家(和西撒在一起)立业之后,乔瑟夫就很少掺和街头斗殴这种事情,毕竟和究极生物过过招的波纹战士对小孩子过家家式的打闹是没有兴趣的,他本想绕道走开,可他却听到了一个十分在意的名字。

“受死吧,西撒!!!”

西撒?还是意大利语?

乔瑟夫立刻朝传出打斗声的小巷跑去。

缠斗的中心是一个衣着灰黑的少年,身形纤瘦,被五个成年混混围在中间。

是个和西撒同名的人。

“孩子,你可真是起了个好名字。”

乔瑟夫活动了一下睡僵了的关节正打算上去帮忙,就发现这个少年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左手一条铁链,右手一把扳手,铁链远攻近防,扳手一招制敌,只是乔瑟夫揉肩的工夫就已经放倒了两个。成年混混人多,却没有几个敢靠近的,少年的脸上尽管沾着血污,却明显占着上风。

混混们单打独斗打不过这个少年,还站着的三个算有点脑子,其中两个吸引住少年的视线,剩下的一个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根生锈的铁棍在身后偷袭,少年硬挨了一棍,却没发出一声吃痛的声音,好像铁棍根本没有打在他身上似的。袭击他的混混被他沉默的反应吓到,少年挥动左手的铁链一击正中混混的面门。铁链收回时缠住铁棍,轻松夺走了对方的武器,反手又是一个肘击打断了另一个偷袭者的鼻梁骨。剩下的那个混混见状忙掏出一把小刀,救命稻草似的握在手里,嘴里不住念叨着“你别过来”。名叫西撒的少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铁棍击中那人的关节,小刀应声落地,混混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就被少年一脚踢晕。

解决了一场大麻烦的少年并不打算马上离开,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逐个搜刮起混混身上的钱财,末了还数了数,大概是收获不多,不满地骂了几句难听的脏话。

少年把看起来值钱的东西全部装进自己的口袋准备离开,抬头就看见乔瑟夫站在一旁。街道昏暗,乔瑟夫看不清少年的脸,少年似乎把他当成了这群混混的帮凶,捡起地上的铁链和扳手径直朝乔瑟夫走来。

少年有着一头松软的金发,没有好好修剪显得十分凌乱,一双翡翠绿的眼睛写满了阴郁和暴戾。少年握着扳手的右手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血污,露出原本苍白的肤色,眼角即便是被血污遮盖,乔瑟夫还是认了出来,淡紫色的胎记。

这是西撒!

西撒怎么会这么狼狈?

不,这不是西撒,他熟悉的西撒比眼前的少年要年长也要高大许多!

乔瑟夫还在梳理头绪的时候,少年已经来到他的面前,他赶紧举起双手示意投降。少年明明比他小了好几圈,却完全不惧怕地举着扳手指着乔瑟夫。投降好像有效果,少年没有直接用扳手殴打乔瑟夫。

少年开口了,声音干枯沙哑。

“钱。”

乔瑟夫赶紧掏出了钱包。

乔瑟夫的钱包里大概有10000美元现金,还有几张上限500万美元的信用卡,可惜少年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皱着眉头翻了翻钱包,最后嘀咕了一句:“游客吗?”把钱和卡全扔还给乔瑟夫,拿走了他定制的Dunhill钱包。

乔瑟夫有些懵,他有一个很大胆的猜想,但是这太荒谬了,导致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西撒!”

乔瑟夫叫住少年。

少年停住脚步。

“你叫西撒对吧?能告诉我今天的日期吗?我刚下飞机,时差都还没倒过来,有些糊涂。”

“不知道。”

少年头也不回地走了。

乔瑟夫跟着他走了几步,少年突然回过头举着铁链挥向乔瑟夫,乔瑟夫敏捷地闪开了攻击。少年没有继续攻击乔瑟夫,却再次细细打量了一下他,视线在乔瑟夫的领带夹上稍作停留,最后冷冷地说了一句:“不想死就别跟着我。”

 

虽然被警告过,但乔瑟夫还是不死心地尾随了起来,他对这个少年西撒实在是感兴趣。穿过几个街道之后,西撒就消失了,乔瑟夫像只没头苍蝇在错杂的街道里乱转。

“哎呀,跟丢了。”

乔瑟夫在一个岔路口犹豫着该走哪边,西撒突然从对面的屋顶跳了下来,借着冲击力把乔瑟夫撞翻在地。乔瑟夫还没回过神,脸颊就狠狠地挨了一拳。一闪而过的金光,触电般的刺痛,虽然很微弱,但这是波纹无误。

“是你自找的!”

又是一击带着波纹的重拳。

乔瑟夫顺势闭上眼睛假装晕过去。

西撒揪着乔瑟夫的衣领把他拖到角落里,像刚才搜刮混混一样扫荡起乔瑟夫的衣兜。钥匙、口香糖、登机牌……口袋里的东西被西撒一一翻了出来。西撒把手伸进乔瑟夫的衬衣口袋,那里头装着他给爱人的生日礼物。乔瑟夫一把抓住少年的手一个翻身把他按在地上。

和想象中的反应完全不同,少年西撒没有挣扎没有叫骂甚至没有出声,一脸平静又十分警惕地看着乔瑟夫。乔瑟夫突然有些担心,刚想问他是不是哪里受伤了,就被一袋垃圾糊住了脸。

恶臭充满了乔瑟夫的鼻腔,还没来得及把垃圾袋从脸上拿下来,肚子就遭到了攻击,乔瑟夫下意识地弯腰,下巴直接磕在西撒踢过来的膝盖上,仰面翻到。该死的垃圾摔到一边,乔瑟夫刚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一个重物就坐到了他才受过重击的腹部,生生把刚吸进肺里的空气挤了出去。随后,又是一记带着波纹的拳头,狠狠地打在乔瑟夫的左脸上。西撒一手按着乔瑟夫的肩膀,一手打得乔瑟夫几乎耳鸣。

拳头袭来的间隙,乔瑟夫调整了呼吸,西撒的拳头再一次落在乔瑟夫的脸上,但这一次像是粘在了上面,怎么也拿不下。写满戾气的脸上终于漏出了一丝慌乱,乔瑟夫抓住西撒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一手捏紧了西撒的脸颊把他拉近自己,送上了一记波纹之吻。

暴躁的小野兽总算安静下来,卸下全副武装安静地躺在乔瑟夫的胸口,乔瑟夫将他打横抱起,贴着后背的手感到一阵粘腻。

西撒受伤了。

“西撒?”

西撒点了点头,乖顺得像一个可爱的人偶。

“你家在哪里?”

西撒沉默。

乔瑟夫一阵心疼,改口问说:“你平时睡在什么地方?”

西撒扒着乔瑟夫的脖子撑起上身,眼睛环视四周,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乔瑟夫朝那个方向望去,密集的房屋缝隙中透出一个教堂的尖顶,西撒告诉过乔瑟夫,在贫民街的时候,他曾蜗居在一个高塔上,想必就是这个教堂塔楼了。

 

这本是教堂的钟塔,随着这片区域被流浪汉和贫民占据,教会也慢慢离开了这里,毕竟天主教是属于贵族的,这片区域早已被上帝遗弃。

乔瑟夫把西撒背到背上,爬上钟塔顶楼。曾经用来报时的钟已经坏了,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大概是掉下来的时候砸碎的。西撒的床铺就铺在那个缺口处,如果那几块破毯子拼起来的东西可以被称作床铺的话。塔楼虽然简陋,却很干净,和西撒平时的作风一模一样,没有垃圾没有恶臭,墙上钉着几个飞镖,仔细辨认会发现飞镖底下钉着飞虫的尸体。西撒向来是讨厌虫子的。

乔瑟夫把西撒放在床铺上,床铺里面,确切的说是大钟的里面,藏着他觉得重要的东西。乔瑟夫好奇地打开,发现只是一个普通的药箱,里头只有一些绷带和外用的药膏,即便如此,它还是被少年西撒小心地收在了大钟的里头。

西撒被波纹催眠不会反抗也不会咒骂,如果乔瑟夫愿意,他甚至可以让西撒彻底忘记发生过什么,即便如此,乔瑟夫脱着衣服的手还是有些颤抖。一件一件地脱西撒的衣服,这本该是他的乐趣,可现在乔瑟夫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煎熬,看着少年西撒稚气未脱的脸,他甚至有种猥亵未成年人的负罪感。

脱去西撒的衬衣,露出单薄的胸膛,虽然单薄却不孱弱,这具看似瘦削的身体布满了结实的肌肉,难怪那群成年混混都不是他的对手。

为了消减心中的负罪感,乔瑟夫仔细地检查起西撒的伤口,后背上留着细细的铁碎,是刚才那一棍造成的,他虽然没有吭声,这一棍其实伤得不轻。周围的皮肉有波纹治疗过的痕迹,但那些碎铁屑却还留在里面,难免会有破伤风的危险。乔瑟夫细细清理了伤口,给西撒上药包扎。

少年的皮肤细腻温暖甚至有些体温偏高,乔瑟夫猛地想起刚才的“吻”的温度,伤口已然感染,西撒正在发烧。波纹可以治疗创伤却无法治愈伤口感染,乔瑟夫脱下风衣盖在他身上,又把他往大钟里面藏了藏,最后用催眠指令命令他,如果听到异常声响,立刻醒来。

 

乔瑟夫再次走上贫民街的街道。这里不像是能弄到正规消炎药的地方,他用领带夹从一个洗碗女工嘴里问到了走出贫民街的路。一回到熟悉的罗马街道,乔瑟夫就把口袋里的美元全部换成了里拉。

在药店买到常用的药品和消炎药,并仔细询问了使用剂量,结账的时候,乔瑟夫抬头看了一眼药店的大钟,上面写着:1934年5月13日。

西撒16岁的生日。

虽然急着赶回去,但路过蛋糕店的时候,乔瑟夫忍不住停下脚步。时间接近傍晚,店主已经打算关门,乔瑟夫买了店里最后一个芝士蛋糕。

回来的时候,乔瑟夫尽量放轻了脚步,西撒还是醒了,挣扎着要起来,被乔瑟夫先一步按回硬邦邦的床铺,想起他后背的伤,乔瑟夫自觉地放轻了手上的动作。西撒由于发烧的缘故有些虚弱,可手指还是不依不饶地抠着乔瑟夫的手指,发现这是一只义手的时候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冷静继续掰扯那只义手,乔瑟夫读懂了他的眼神:就算不能掰疼也要把它掰断。

乔瑟夫无奈,再次用波纹控制西撒。

西撒一直都非常聪明,学习能力很强,虽然少年西撒的波纹不足以抵抗乔瑟夫的催眠,但有防备的他已经可以保证自己意识清醒。不过这不重要,少年不再挣扎,对乔瑟夫来说已经足够了。

“嘿,我们玩个读心游戏吧。”

乔瑟夫按着药剂师嘱咐的剂量配好了消炎针,抓着西撒的手臂打算做一个敏感测试。西撒的手臂在颤抖,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对乔瑟夫的敌意。

“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你一定是在想怎么放倒我。”

乔瑟夫把针扎进了西撒的皮肤。

“你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我控制的,你也不想知道我给你注射的是什么东西,甚至不想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去。”

没有过敏反应。

“你只想放倒我,好打得我满地找牙。”

乔瑟夫笑着把一管消炎针推进了西撒的血管。

“别想了,等你有力气了,我随你打到消气。”

无视西撒一脸不领情,乔瑟夫揉了揉西撒的头发。

“好好休息。不管你是否相信,这个世界还有爱你的人,当然也还有会爱上你的人。”

像是要哄西撒睡觉,乔瑟夫哼起了一首意大利民谣。

Fa la ninna, fa la nanna

Nella braccia della mamma

Fa la ninna bel bambin,

Fa la nanna bambin bel,

Fa la ninna, fa la nanna

Nella braccia della mamma.

这是西撒母亲唱过的摇篮曲,当乔瑟夫因为两个定时炸弹似的指环睡不着觉的时候,西撒曾像这样哼着这首歌陪他入睡。

药效发作,西撒昏沉沉地睡去,乔瑟夫摸了摸西撒稚嫩的脸庞,心里感慨着西撒到底经历了多少事情才会变得如此乖戾。他庆幸现在属于自己的西撒是一个既爱笑又温柔的人,结实的肌肉外面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脂肪,抱起来软软的。

乔瑟夫把买了的药品放进了西撒的药箱,换来的里拉也全部装进被西撒抢走的钱包里,小心地放回西撒的床头——大钟的里面。

西撒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太阳落山后,冷清的贫民街暗得看不见一丝灯光。乔瑟夫在蛋糕店买了些蜡烛,点了几支放在背风的角落,点点烛光照得寒酸的塔楼莫名地多了几分温馨。

“饿吗?我买了一个蛋糕。”

乔瑟夫问西撒。

西撒没搭理他,可他的肚子却发出了响亮的抗议。乔瑟夫心领神会地切起了蛋糕。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一个被打劫的人会帮自己买药治伤,就是没把自己送去警局。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哈哈,你不理解也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今天,不,不止今天,全世界都该对西撒好罢了。宠你,爱你,给你最好的。”

“你觉得我是疯子也好,变态也好,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分享一下这个芝士蛋糕。”

乔瑟夫把切好的蛋糕放在西撒面前。为了证明蛋糕是安全的,乔瑟夫先吃了一口给西撒的蛋糕,又把自己的叉子递给西撒,西撒这才小心翼翼地吃起了蛋糕。烧退之后,西撒的脸色比一开始健康了不少,在昏暗的烛光的映衬下显得红润好看,也衬得他的五官越发得精致俊美。乔瑟夫开心地哼起了生日快乐歌,西撒坐在大钟的阴影里,安静地吃完了一块小小的芝士蛋糕。

 

乔瑟夫吹熄烛火,找了个角落和衣躺下。这半天的时间里忙着照顾少年西撒,他差点忘了自己是迷路到这里的。该怎么回到原来的时空?难道要再打一遍柱中人?等等,回去的时候会错过西撒的生日吗?乔瑟夫不放心地摸了摸衬衣口袋,给西撒的礼物还好好地躺在里面。

黑暗中,少年西撒翻了个身。

“伤口还疼吗?”乔瑟夫问。

西撒沉默了一会儿,回答说:“不疼。”

又沉默了一会儿,西撒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乔瑟夫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想了想说:“我想要你和我说说话。”

“就这样?不需要帮你杀人或者做别的事情?”

“哈哈,我只是个迷路的游客,哪来那么多仇家?”

西撒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不过倒是有个略过分的请求,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

西撒冷笑了一声:“说。”

“我能睡到你边上去吗?说实话,这里有点冷啊。”

西撒犹豫了一会儿,说:“来吧。”

乔瑟夫挨着西撒躺下,西撒的全身紧绷肩膀微微颤抖,乔瑟夫用胳膊圈住西撒,西撒在他的怀里战栗了一下。

乔瑟夫笑着揉了揉西撒的头发说:“真不知道你的小脑瓜在想什么,我什么都不会做的,安心睡觉。”

睡觉怎么能没有摇篮曲呢?乔瑟夫再次哼起了那首童谣,这次却被西撒打断。

“刚才就想说,你唱歌一直在跑调。”

乔瑟夫笑了。

“那么你唱给我听?算是我请求你做的事。”

“你已经请求睡在这里了。”

西撒小声嘀咕了一句,开口唱起了童谣。

少年独有的嗓音,不同于乔瑟夫熟知的温柔慵懒,清晰的咬字像怕唱错歌词似的唱得小心翼翼。

很久没唱过了吧,乔瑟夫想着,怀抱着轻声哼唱的少年西撒,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沉沉睡去。

 

乔瑟夫在自己的大床上醒来,他的爱人,西撒,正躺在他的臂弯里。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1950年5月13日。

乔瑟夫亲吻爱人的发顶:“生日快乐,西撒。”

 

Fin

 

注:文中老二和西撒唱的那首摇篮曲以及歌词的英文翻译。1934年有没有这首歌我不知道,只是无意中听到很喜欢,然后开了这个脑洞。

Fa la ninna

【这个音频不记得是从哪里扒下来了,请不要随意传播】

意大利语歌词的英文翻译

Go to sleep, go to sleepy

In the arms of your mother,

Go to sleep, lovely child,

Go to sleepy, child so lovely,

Go to sleep, go to sleepy

In the arms of your mother.

顺便安利一下Pink Martini 的Ninna nanna,有两个版本,都很好听

Ninna nanna

Ninna nanna (rep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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