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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A day before

CP:乔瑟夫x西撒

原作:JOJO的奇妙冒险

分级:NC-17

架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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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乔瑟夫带到艾亚莎·芙蕾娜岛已经两个星期了。这半个月里除了每天地狱般的修行之后累得恨不得把自己当块抹布扔在地上,西撒还遇上了点麻烦事儿。

    “没事吧,西撒酱?”麻烦的源头开口了。这个嚷嚷着第一最讨厌“努力”,第二最讨厌“加油”的大个子在被Lisalisa教训过之后收敛了不少脾气任劳任怨地接受每天的任务,正躺在西撒边上呼呼地喘气。

    “别这么叫我。还有,把腿从我肚子上拿开。”西撒很想像在罗马的旅馆时那样,一声“坐下”喝得乔瑟夫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但现在乔瑟夫的腿像万神殿的柱子一样横在他身上压得他连说话都嫌累,“看在上帝的份上,拿开,JOJO!”

    乔瑟夫没有要移开腿的意思,喘匀了气息,似乎打算先和西撒闲聊一会儿:“西撒酱,你不觉得最近对我太冷淡了吗?我现在放开你,下一秒你肯定会逃走吧。”

    “我和你从来没有亲密过。够了,你给我拿开!”不耐烦的西撒终于举起了拳头。在被砸中之前,乔瑟夫乖乖地收回了他那条灌了铅似的腿。西撒瞬间感到空气灌进胸腔的畅快,调整一下呼吸,身体的疲惫很快被波纹的力量安抚。几分钟的休息足够西撒恢复体力,他坐起来,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闭目养神像是睡着了的乔瑟夫,很想就此走掉,但还是忍不住说:“回房间去,JOJO,别在这里睡着了。”

    乔瑟夫抬了抬眉毛却没有睁开双眼。

    西撒皱着眉看着地上摆出一副“你不拉我一把,我就不起来”姿态的乔瑟夫,起身准备离开,他还有事,不想和乔瑟夫在此纠缠浪费时间。突然额头一紧,乔瑟夫抓住了他长长的头带。

    “西撒,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今天和你一起在海水里泡了10个钟头,请问哪一秒躲着你了?”西撒转身从乔瑟夫手里抽回头带,“我还有事。你要是想继续在这里吹海风也随便你,但是你记住,就算是感冒发烧,你的训练也不会一分一毫的减少,别指望用那种方法偷懒。”

 

    乔瑟夫看着西撒离开的背影莫名地有点生气。他喜欢西撒。和西撒相识的半个月里,他渐渐喜欢上了这个爱装模作样却又藏不住心事的漂亮家伙。

    他不会忘记爬地狱升柱时西撒为他寻找Lisalisa替他求情的声音,更不会忘记西撒在自己体力不支的情况下没有松开手而是把他拉上了平台,明明从相识到西撒抓住他的手的一瞬间,他们除了结结实实地打过一场架,根本没什么交情。

    说起交情,即使是现在,他们还真的是像西撒说的那样“从来没有亲密过”,除去每天从早到晚捆绑式的训练,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好好坐下来增进下彼此的了解,比如乔瑟夫是如何做到在18年的人生里七次入狱的,西撒又是在何处练就的泡妞大法,乔瑟夫和西撒在一起的每天,似乎除了训练,就是胡闹。乔瑟夫想过要继续他们在罗马被SPW爷爷中断的牌局,两人还没开始打,就被Lisalisa发现被罚绕岛跑了五十圈,气得西撒只想装作不认识他。训练时,西撒几次掉进乔瑟夫的陷阱,浑身的绳结足足解了两个小时,乔瑟夫无数次被西撒糊了一脸肥皂泡,连眉毛都差点被波纹泡沫烧掉。一起用餐的时间,会因为小事发生争执,会彼此抬杠争得面红耳赤,也会心血来潮地互相陷害幸灾乐祸地围观对方被惩罚的“惨状”。这些可有可无的片段,构画了乔瑟夫半个月不轻松却也不无聊甚至算得上颇有滋味的修行时光。

    一场糟糕的美梦,让乔瑟夫意识到自己对西撒抱有除了“这家伙长得不错”“真是个有趣的家伙”之外的情感。没有花太多时间,乔瑟夫就接受了这样的感情。他对喜欢的人并不挑剔,可爱就好。而西撒,除去他是男人这个事实,长相英俊性格也很可爱,最关键的是,乔瑟夫发现:西撒也喜欢他。这不是一段需要百转千回地试探的感情,西撒藏不住秘密的眼睛无时无刻地泄露着主人的心境,无论他嘴里蹦出多刺耳的单词,他的眼神一直是温柔而热忱的。

    既然是彼此喜欢,乔瑟夫没有理由不行动起来。但是,让乔瑟夫意外的是,他热情的追求换来的并不是甜蜜的恋情。西撒变得有些冷淡,训练结束淡淡的一声“明天见”就回自己的房间,对话时总是看向别处,不愿意与乔瑟夫的眼神接触,对于乔瑟夫的身体接触也是想当抵触,甚至训练时的接触都会让西撒看起来像一只如临大敌毛发竖起猫。

    “是因为那封信吗?”乔瑟夫暗暗想道。

    几天前西撒收到过一封信,来自威尼斯,笔迹出自女人之手。把信交给西撒的梅西奈开玩笑说:“花花公子消失得太久,前女友们都找上门来了。”

    而今天,西撒要去威尼斯,早上他向罗吉兹借了一条船,说是要在威尼斯过夜,明天一早回来。

    乔瑟夫从浴室里出来,从窗口可以望见艾亚莎·芙蕾娜岛唯一的码头,西撒借来的渔船还停泊在那里。西撒还没有动身。

 

    天气晴好万里无云,海风强弱适中,张开船帆顺着风向航行虽不是最近的路线却可以弥补小渔船动力的不足。穿戴齐整的西撒走上在海面上静静等候自己的渔船。他并没有马上起航,而是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勘察了一遍,果不其然,有个大个子窝在小小的船舱里。

    “JOJO!谁让你上船的?!”西撒揪着乔瑟夫的围巾把他拖出船舱,一把扔上码头狭窄的堤板,幸好来送行的罗吉兹扶住了乔瑟夫,才没让他从堤板的另一侧摔进海里。

    乔瑟夫稳住身形,不依不饶地对西撒说:“这么生气干嘛?带我一个又不会沉!”

    “给我回岛上去!”西撒解开绳索,连看都不看乔瑟夫一眼就开船走了。

    “JOJO,你和西撒是不是又吵架了?”罗吉兹看着一脸低气压的乔瑟夫担忧的问。训练中他是严肃的代理师父,但现在他只是关心徒弟的长辈。

    乔瑟夫捏着拳头看着渐渐远去的渔船,咬咬牙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没有理会罗吉兹的好意,“噗通”一声跳进海里。

 

    西撒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他竟然会喜欢上乔瑟夫!如果时间退回半个月,西撒一定会嘲笑现在的自己:“西撒·齐贝林,你居然看上这么一个粗鲁懒散戳中全部讨厌的点的土包子?”

    是心理落差的关系吗?对乔瑟夫的感情才会来得这么浓烈。

    在见到乔瑟夫之前,西撒就在SPW先生信中读到了他打败柱中人桑塔纳的事迹。“一个没有经过训练就可以打败那些怪物的波纹天才吗?”西撒在心中如此定义着乔瑟夫的形象。然而,当他在罗马的餐厅接住乔瑟夫弹过来的Spaghetti时,西撒发现这个“天才”的波纹弱得根本不值一提!

    “一个靠运气取胜的投机者!”西撒第二次定义乔瑟夫是在他们打过一架又要开打第二架的时候。在等待德军回复的时间里,西撒大概了解了乔瑟夫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的家伙,打牌出老千根本是意料之中,除了些小聪明完全没有什么过人的本事,这种人根本不配和他一起战斗。有些话,碍于SPW先生不好直说,因此西撒一次又一次地在乔瑟夫面前炫耀自己的实力,除了想要表达自己对他的不屑,也想要告诉他:“滚回老家去,乡巴佬,没本事就别来搭上性命!”

    然而紧接着和华姆的对战再次让西撒迷惑了。

    “乔瑟夫·乔斯达,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如此微弱的波纹却在华姆的额前留下伤痕,明明可以自己逃走却用非常不体面的方式掩护了西撒和SPW,九死一生的关头居然能巧舌如簧地说动敌人暂时放过自己。喉头和心口的戒指诚然如定时炸弹般危险,但乔瑟夫给自己,也给西撒争取到了未来和希望。

    西撒从来没有这样被一个人吸引过。一开始,他分不清这是对乔瑟夫在真理之口救了自己的感激,还是因为自己把乔瑟夫带到艾亚莎·芙蕾娜岛修行所该背负的责任,他的目光总是被这个男人牵引着,操心着他今天又会耍什么小聪明逃避训练,又好奇着他这次又会有什么鬼点子是自己闻所未闻的,直到他发现乔瑟夫的眼神会让他心跳加速,乔瑟夫的触碰会让他像被灼烧一般敏感。他爱上他了,在不知不觉中,卷入了一场无望的背德的情感漩涡。

    西撒并不惧怕这样的感情,只是他不打算告诉乔瑟夫:“喜欢谁是我自己的事情,至于那个人会不会回应,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但恋爱似乎就不是一件会轻易随人愿的事情,有人渴望着对方哪怕只有一次的回眸却始终得不到回应,而西撒希望这段感情不要开始直接划上句点乔瑟夫却开始回应他的感情。像吃定了西撒一样,乔瑟夫看西撒的眼神变得放肆,身体接触也变得频繁起来。

    “说不定只是我的错觉?”西撒这样安慰自己,“恋爱中的人嘛,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错觉的。等等,我没有恋爱啊!”果然还是别和乔瑟夫待在一起了。

    一封来自威尼斯的信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一个女人,她希望今天能在威尼斯一家叫Giardino di Ninfa的小酒馆与他见上一面。西撒本就是个不会拒绝女性请求的人,正好他也非常想和乔瑟夫分开一下,“被JOJO逼得仓皇出逃还真不像我,趁着和他分开的时间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他吧……”西撒这样想着朝着威尼斯方向驶去。

    “砰!”有什么东西砸中了驾驶室的后门。

    西撒忙停住船的动力出去查看,只见一个人形的物体哇哇乱吼着朝自己的小船飞来,“砰”的一声砸在后舷板上。

    “JO、JOJO?!!”

    乔瑟夫被撞得头晕目眩,很快失去了知觉沉了下去,海面上飘起了几缕血丝。

    西撒不敢莽撞下锚,只能抱着船上的救生圈跳进海里。他让救生圈浮在海面上,一会儿可以让乔瑟夫抓住,自己则潜进海里。

    西撒想要感谢今天的海浪,乔瑟夫并没有沉得很深,只是被浪带的有点远,西撒奋力游了几米便抓住了正在下沉的乔瑟夫。平日里聒噪的乔瑟夫安静得像个熟睡的婴儿,这样的乔瑟夫让西撒感到恐惧。

    西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乔瑟夫弄上渔船的,谢天谢地,在加起来快200公斤的重物的拉扯下,小渔船竟然没有翻。他摘掉乔瑟脸上的呼吸矫正面罩,“醒醒,JOJO!”西撒拍着乔瑟夫的脸喊着他的名字,甲板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西撒凑近乔瑟夫的脸听他的呼吸,没有呼吸?!耳朵贴在乔瑟夫的胸口,“咚、咚、咚”,心跳还在,西撒立即按压起乔瑟夫的胸口,30次之后,西撒捏住乔瑟夫的鼻子正打算进行心肺复苏的下一步——人工呼吸,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转手一拳,狠狠地打在乔瑟夫的肚子上。

    “呃!”原本像死鱼一样躺在甲板上的人立刻疼得坐起来,转瞬又躺回甲板弓着背像只被烤熟的大龙虾,“轻点啊西撒酱,没淹死差点被你打死!”

    “……”

    “西撒?”乔瑟夫抬起头,西撒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忙坐起来,“西撒,你没事吧?”,伸手想要去摸西撒的脸。

    西撒侧过头,躲开乔瑟夫的手,抹了一把脸站起来,“你开什么玩笑?!装死好玩吗?!你怎么这么幼稚?!!”西撒想起了父亲。所爱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的记忆,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我错了,西撒。你别哭啊。”乔瑟夫没想到西撒会发这么大的火,忙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想用围巾替西撒擦眼泪。

    西撒拍开乔瑟夫湿漉漉的围巾:“谁哭了?是海水,笨蛋!”

    乔瑟夫赶紧点头附和:“嗯嗯,你说是海水就是海水啦。”

 

    “JOJO,你该把面罩戴回去了吧?”用船上的淡水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体,换了一身渔夫装的西撒对乔瑟夫说。

    “诶?哎呀,我好像还有点溺水,啊,头晕。呼吸也有点困难,现在戴上面罩肯定会出人命的。西撒酱你要谋杀我吗?不是说好要并肩作战的吗……”听到要戴面罩,同样是渔夫装束的乔瑟夫马上装起可怜,难得摘下来的哪能那么容易就戴回去?

    西撒冷冷地给了他一记眼刀:“闭嘴,吵死了!”

    “唔。”乔瑟夫赶紧闭嘴,想了想不如换个话题:“西撒酱,你怎么发现我醒过来了的?”。

    “伤口。”西撒指了指乔瑟夫的额头,“你明明在后舷上磕出了血,怎么会连一个淤青都没有?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波纹。你都能用波纹治疗了怎么可能没有呼吸?”

    “嘿嘿,不愧是西撒酱!”

    “你呢?到底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别告诉我你没晕,我才不信。”

    “你想把我弄上船的时候。我还咳嗽了几声,不过你手忙脚乱的没发现。上船的时候我还揽了你一……把……”看到西撒再次阴沉的脸色,乔瑟夫越说越小声,直觉告诉乔瑟夫,如果他再不闭嘴,西撒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扔回海里去。

 

    “你就那么想去威尼斯玩吗?”一路上无视乔瑟夫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话,决心当乔瑟夫是空气的西撒,终于在快到威尼斯港的时候发话了。跳进海里救乔瑟夫的时候,他看到挂在渔船后舷栏杆上的三角钩就大概猜到了乔瑟夫是怎么追上他的船的,或者说乔瑟夫一直就跟在他的后面。

    乔瑟夫被赶下船的时候顺手拿走了船上捕猎大鱼的三角钩,把钩子挂在后舷栏杆上。用波纹弹开海水浮在海面上,在小渔船的牵引下像冲浪一样地跟在后面。真是个除了乔瑟夫,其他人就算想得出来也未必做得到的办法。

    “啥?”听到西撒的问话,乔瑟夫的心里唱起了“哈利路亚”,西撒终于不生气了,不过紧接着他就开始在心里吐槽:“只是想去威尼斯玩,我用得着这么拼吗?你还真把我当小孩子啊,西撒酱!”

    乔瑟夫与其说是“跟着”渔船的不如说真的是“追上来”的。虽然乔瑟夫是个出了名的懒汉,但这一次他没能直接跟上,而是在海里游了近半个小时才追上西撒。

    被西撒赶下船的乔瑟夫非常生气,西撒今天从态度到穿着都让他前所未有的火大。他知道西撒是个花花公子,去和女人约会打扮得体面一点也很正常,但他就是不想放这样的西撒一个人去威尼斯。

    乔瑟夫望着渔船离开的方向,明白西撒是想要利用风力节省一些渔船的动力,毕竟明天一大早他就要回岛上来根本没有时间去补给。艾亚莎·芙蕾娜岛距离威尼斯有30分钟的航程,作为Lisalisa的私人岛屿,附近海域没有太多往来的船只,游泳到威尼斯港对于受过魔鬼训练的乔瑟夫来说并不是难事。计划好如何追上西撒的船,乔瑟夫跳进了海里。

    然而乔瑟夫依旧是那个不会放弃任何偷懒机会的乔瑟夫,他没有选择直线游到威尼斯,而是顺着海流的方向游了一段路程。西撒的船依靠风力航行,最终需要改变航向驶往威尼斯港。乔瑟夫的计划便是当西撒的船改变方向靠近自己路线的时候,利用波纹浮上海面,用随手顺来的三角钩勾住渔船,借用船的动力带自己到威尼斯。

    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西撒的船如意料之中地出现在乔瑟夫的视线里,他加速游了一段路程调整好角度确保可以把鱼钩扔上船并且能勾住后舷栏杆才浮出水面。用鱼钩去钓渔船,连乔瑟夫自己都觉得这画面很滑稽。然而更滑稽的事还在后头等着他。

    乔瑟夫使劲儿把三角钩甩了出去。因为担心够不着,乔瑟夫使出了全力。三角钩“嗖”地飞上了甲板,然后“砰”地砸中了渔船驾驶室的后门,乔瑟夫赶忙收紧绳子才让三角钩按计划勾住了栏杆。

    “Niceshoo……”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叫一声好,西撒的船突然停住了,在惯性的牵引下,乔瑟夫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飞去,像泰坦尼克撞上冰山那样撞上了刚刚勾住的渔船后舷。

    费了这么大劲儿还差点淹死在海里最后还要被喜欢的人误解,乔瑟夫的心里叫苦连天。但又该如何解释呢?现在就跟西撒告白吗?有些话,他想留到一个更合适的时候再说,比如打败那三个穿着暴露的上古怪物的时候。现在这个非常不合适的时候,说出来的只能是更不合适的句子:“把我扔在艾亚莎·芙蕾娜那个鬼地方,自己跑到城里泡妞,西撒酱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就不能带上我?”

    “啧,小孩子。”西撒不出所料地表达了自己的不屑。

    “我还真是个混蛋。”乔瑟夫在心里骂道。


“西撒,一会儿到岸上,我去给你买身新衣服吧,你总不能穿得跟渔夫一样去约会吧?”乔瑟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湿哒哒的钱包,“呃……钱晾一下干了,他们应该会收的。”

 

      西撒看着乔瑟夫的钱包,“噗”地笑出了声,露出了乔瑟夫久违的笑容,“谢谢啦,JOJO。不过我没时间了,你还是留着给你自己买身体面点的衣服吧。”西撒低头看表,幸好它没有进水。  

      “这么赶时间?你很惦记那位小姐嘛,一刻都不舍得耽搁。”  

      “不让女士等待是礼节,好好学着点。” 

       西撒泊好了船,锁上驾驶室的门,回头递给乔瑟夫另一把钥匙:“船舱的钥匙给你,驾驶室的我留着。今晚是睡旅馆还是船舱都随你,总之,明早6点,我要在船上见到你。”  

      “那你呢?你睡旅馆还是睡船舱?”才问出口,乔瑟夫就想把话咽回去,西撒是去约会的,晚上有的是睡觉的地方。  

不过西撒却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回答说:“找得到旅馆就睡旅馆吧。不过,马上就要到狂欢节了,旅馆估计没有空房了。实在不行我就在驾驶室睡一晚。”  

“嗯?你不……不是,驾驶室怎么能睡人?!”驾驶室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柴油味儿。  

      “不睡驾驶室,总不能在甲板上等你回来吧,晚上搞不好还会下雨。” 

      “等等,我们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你为什么要等我啊?又不是我去约会。”乔瑟夫终于发现他和西撒对话的分歧,“是我等你才对吧。”  

      “你不是要去城里玩吗?谁知道你要玩到几点?”西撒反问道。  

      “谁说我要到威尼斯玩了?别自己脑补过度啊,西撒酱!”乔瑟夫在心里大声辩解,但是说出口的却是:“哦,这样啊,那我跟着你玩好了,西撒大哥。” 

      “不行!”西撒一口回绝。  

      “别那么小气呀,西撒酱,倒是传授小弟一些泡妞经验呀。”说着乔瑟夫就揽上了西撒的肩膀。  

      西撒掰开乔瑟夫的手:“这次不行,JOJO,我不是来约会的。是马克的未婚妻想要见我,她在威尼斯。” 

 

      在乔瑟夫的软磨硬泡跟踪尾随下,西撒最终还是和乔瑟夫一起来到了Giardinodi Ninfa,一家离港口不远的小酒馆。虽是战时,但战火未波及的地方人们还是按部就班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威尼斯狂欢节将至,相对和平的威尼斯一如往年接待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正值晚餐时间,不少人正在用餐,西撒给乔瑟夫叫了一个披萨一杯无花果酒,坐到附近的另一张桌子旁等待马克的未婚妻,Miriam。  

      乔瑟夫开始吃第二个披萨的时候,Miriam出现了,一个五官深邃身材高挑的德国女人,穿着一身蓝色的旅行套装,脚上精致的小皮靴沾染了不少灰泥还没来得及擦拭。“西撒!”Miriam先发现了西撒。与她明艳的打扮不同,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衬得她的双眼愈发红肿。正如西撒所说,他和她不是来约会的。  

      Miriam在西撒身边坐下,西撒为她点了一杯白兰地。  

      “西撒,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很麻烦你,但是我真的不相信马克已经……一张死亡通知单和一包说是遗物的东西……他们,军方只给了这些东西……我不信……”Miriam说得很慢,她压抑着自己几乎崩溃的神经,想要把话说清楚,“马克军队里的朋友说,他最后是去见你了。你一定知道马克去哪儿了对吗,西撒?马克他没死,他和你一起来威尼斯了,对吗?”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Miriam紧紧抓着西撒的胳膊。  

      “Miriam,对不起,马克他……死了,在真理之口。”过多的细节西撒不可以透露给Miriam,德军既然不愿意交还马克的尸体,就代表真理之口发生的事还是军方的机密。西撒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断了的项链,是马克的。“那个时候断的,本想修好了再寄给你……对不起,Miriam。” 

      Miriam接过项链,她认得这根项链,是马克的,她亲手挂在他脖子上,项链的吊坠里藏着她的小像。马克说过,他每天都会亲吻她的相片,马克说过,他下个星期就回来娶她,马克还说过,等战争结束了,要和她一起回弗莱堡的黑森林开一家咕咕钟作坊。她很爱他,虽然战争已经开打,马克不能常在身边,但是她还是答应了他的求婚。她正幻想着和他的婚礼,背诵着婚礼上的誓言,而他却已经永远离开。Miriam终于崩溃,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她的爱人已经回不来了。 

      西撒没有说话,只是揽过Miriam的肩膀,任她靠在肩头哭泣。 


      Miriam下榻的旅店离Giardino di Ninfa不远,西撒送她回旅店,乔瑟夫就在酒馆门口等西撒,没多久西撒就回来了。 

      “怎么样?”  

      “我拜托店主照顾了,没事的,Miriam不是个软弱的女人。”  

      “对家人说谎,冒着战火只身一人跑到威尼斯来打听未婚夫下落的女人怎么会是软弱的?” 

西撒叹了口气:“你也看出来了。Miriam跟家人说是出来游玩散心的。一开始去了罗马,马克的部队因为真理之口的事情调去了弗洛伦萨,所以,她又追到了那里。几天前才打听到我在威尼斯。” 

      “真是个厉害的女人。” 

      “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那三个王八蛋,又毁了一个家庭!我一定要杀了他们!”西撒狠狠地捶了一下墙,回头看了眼乔瑟夫,“如果当时没有冲动地挑衅华姆,JOJO的喉咙和心口也不会被套上两个见鬼的指环吧。”西撒的心里闪过一丝后悔,“天色不早了,我们回船上去吧。” 

      “哦,嗯……”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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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过50年,乔西也要这样扶持,这样问候!HE!HE!【就当平行世界看吧 (  •̀◡•́)ོཽ ❤ (•́◡•̀。)

感谢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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